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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星斗:弱势群体经济学随笔(三十一)
全文约3379字,预计阅读需要5分钟 正文: 记者请评论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我(胡星斗)说协同发展不能把高污染高能耗企业转移到河北,三省巿发展规划必须经过听证、可研,严格环评、安评。以往多是长官意志,可行性研究没有科学性,环评走过场,甚至连三峡、南水北调工程都是先上马、后环评。以后中央政府部门要带头守法。 记者问天津爆炸原因,我(胡星斗)说最深层原因是官僚主义的失职渎职,而官僚主义的原因是缺乏民主监督。中层原因是经济快速发展所带来的监管缺位、体制落后,表层原因是规划不合理、政府责任不明、官商勾结、非程序办事、安全措施不到位等。 电视连线“高福利的陷阱”,我(胡星斗)说中国的最大问题是福利不公平,特权福利与低福利无福利并存,实行多轨制封建等级的福利社保制度,谈何高福利?一方面官员消耗了财政性医疗费用的80%,退休金完全由财政即纳税人承担,另一方面贫困农民只能享有每月几十元的低保、养老补贴,甚至没有低保养老金。 宜宾座谈会,官员说对于贫困人口政府要兜底。的确,政府对于贫困人口过于吝啬,低保、养老补贴都才几十元,无法生活。一些贫困县财政收入一般才五、六亿,但支出从十几亿到五六十亿,上级政府补贴十几亿或五十亿,但我认为这样的扶贫只是扶了政府、扶了极其庞大的官员队伍,贫困人口几十年依旧。应当大幅提高低保、养老补助至五百元以上,对贫困人口,合作医疗的报销应95%以上甚至百分之百,同时精减机构,大幅降低对政府支出的补贴。 记者问当街吸毒而戒毒所不收的事,我(胡星斗)说他们必须收,有病给看病,中国的社会政策必须托底,政府的职责是提供社会救助等公共产品而不是投资生产。政府不提供社会救助就是失职,应当问责。 记者问北京饭馆实名制的问题,我(胡星斗)说我相信最高层领导中有许多明白人,及时制止这种极端做法,不要把民众都当成潜在敌人。可以阅兵,但不要扰民,不要引起民众的反感。中国这么大,即使发生事件也丝毫不奇怪,民众也会理解。但如果要把一切隐患消灭在萌芽之中,那代价巨大。 今天上午在云南昭通市召开的乌蒙山贫困片区发展座谈会上我(胡星斗)说听了汇报我很沉痛,这么贫困的地区,中央领导也来了,为什么扶贫政策大多数落实不了?是不是官僚主义形式主义严重?省里中央某些领导是干什么吃的?照目前的形式主义扶贫,到2020年根本脱贫不了。而乌蒙山片区是中国最大的贫困区域之一,乌蒙山片区脱贫不了,全面实现小康根本是空话。 记者问天津爆炸案调查,我(胡星斗)说因为国家安监总局局长曾在石油部门任职,很可能对他的调查早就开始了,同时他又在天津工作过,为了保证对爆炸案调查的公正性,所以对他采取了措施。它表明不管涉及到哪一级官员,习王都有决心一查到底。 今天在云南昭通市郊省级公路沿路看到许多的土屋破房,我很悲哀,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土房子,我在想非洲是不是比这儿富裕一些?中国每年给非洲货款和赠送上千亿美元,如果投入到自己国家的贫穷地区,那是不是早就脱贫了? 记者问国家安监总局局长被调查和天津爆炸调查,我(胡星斗)说监督者也需要被监督。对于天津爆炸的调查必须中立、客观、超越地方权力和利益,即使涉及再大的官也要一查到底,给全国人民有个交待。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出了事自己调查,推卸责任,找个小官做替罪羊了事。 乌蒙深山处,农民的房屋大多还算结实,干部说国家对农村危房改造有资金支持,一问农民,没有一户享受过国家资金支持,他们的房屋历经七八年靠拣石头垒成。随意进两户农家,贫穷得无法想像,一无所有。唯一农作物玉米全部种在陡峭的山上,一年到头只吃玉米。合作医疗一般只报销在乡镇卫生所看病的费用,遇到大病农民还是看不起,到外面看病报销比例很低,农民自己一点钱也拿不出。干部说农民如果得了癌症等大病,多数人不治等死。看来农村合作医疗还是解决不了贫困地区的医疗问题。美国有针对穷人和老人的Medicaid和Medicare制度,中国也完全应该也有能力建立基本的像样一点的社会救助制度 记者问中国的收养政策,我(胡星斗)说目前中国收养儿童门槛过高,手续过于复杂,虽然是为了保障被收养儿童的权利,但受到虐待、伤害的毕竟是少数,不能因噎废食,使得许多本可以享受家庭温暖的孩子、本可以通过领养形成完整家庭的人的愿望落空。汶川地震后数千个孤儿需要收养,但成功者寥寥无几,这究竟伤害了谁?领养儿童的政策亟需改变,让儿童得到关爱,让慈善发扬光大。 记者问网络管理法草案,我(胡星斗)说遇到重大事件可断网,这是很多国家的做法,只是法律要明确什么是重大事件;我支持依法管理网络,当然这个法必须是良法;我理解网络主权,但是不要把网络变成封闭的东西,而应当通过网络推动中国进一步的改革开放,让互联网+引导生产生活发生革命性的改变。(完) (胡星斗:《中国问题学弱势群体经济学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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