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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星斗:弱势群体经济学随笔(四) 导读: 过去我们谈改革,基本上是自上而下的行为,现在我所说的治理转型是自上而下的政府推动的改革与自下而上的公民社会的力量的结合,是政府与民间的合作与共赢。 全文约2930字,预计阅读需要6分钟 【胡星斗弱势群体经济学】 过去我们谈改革,基本上是自上而下的行为,现在我所说的治理转型是自上而下的政府推动的改革与自下而上的公民社会的力量的结合,是政府与民间的合作与共赢。 记者问:中国为什么大学生就业难?我说:表面上是由于大学扩招,大学生供过于求,以及大学专业、课程不能适应市场需要,实际上中国的民营企业、基层、农村、中小城市仍然急需大学生,但由于经济结构、权力结构、社会结构失衡,国进民退,民企困难,大学生不愿到民企。 由于政府干预经济,大学生都愿做公务员;城乡差距巨大,户籍制度使得城市与城市隔离、地区与地区隔离,没有大学生愿意到基层、农村、小城市,所以才有大学生就业困难的问题。 记者问对于中国经济前景的看法,我说:过去十年,中国经济辉煌,但是并不代表未来会继续辉煌,关键是要从国家主导型经济转变为民间主导型经济、从权贵经济转变为平民经济。
中国经济网访谈问:怎样才能改善中国的分配状况?我说:改善分配,功夫在分配之外!关键是抑制官权,扩大民权,才能改善分配。一次分配扩大民众组织工会农会、集体谈判的权利,二次分配抑制政府成本与三公消费,扩大社会保障支出,三次分配放开民间慈善,改善扶贫机制,将扶贫款直接给予民众。
【胡星斗弱势群体经济学】 记者问政府年底突击花钱,我说只要像发达国家那样国会对于政府预算严格把关,那么中国各级政府每年可以节省出四五万亿资金,拿这些钱改善民生、提高低保、社保标准、补贴医疗保险、建设廉租房全都够了。一些政府部门年底有3万余亿财政资金没有花出去,不突击花钱,来年会缩减预算,但这造成高价采购、严重的财政浪费和腐败。解决之道是严格财政预算至每一细项,遏制高额、模糊预算,实行零基预算即以支出定拨款,而非按照上年支出定下一年支出。 电视记者采访,问中国控制出租车、水、电等价格,是为了抑制通胀?我说:控制价格,原本是为了保民生,但是控制的结果是寻租以及价格信号的失真,出租车公司通过寻租维持垄断,获得暴利;而错误的价格信号使得供给短缺,资源配置低效率。应当逐步解除价格控制,进行市场化,通过竞争降低价格。 电视记者问今年的全球企业500强中中国增加很多,怎么评论?我说:中国进入500强的基本上是国企,进入500强越多,对中国越不利。由于中国企业多是劳动密集型,而且国进民退,民企生存艰难,国企不必创新,民企没有能力创新,中国企业缺乏创新能力。 时代周报记者问:上海股指已经降到历史最低点,怎样恢复信心?我说:中国股市是特权市,少数人呼风唤雨,虚假信息披露,大量关联交易,可以不退市,不分红,不允许股东集体诉讼,不保护股民利益,民众必然抛弃它。应当强制退市、分红,严惩虚假信息披露、老鼠仓,完善制度。 中国商报记者问温州的金融改革,我说:希望温州在民营银行、民间资金进入银行、地下钱庄合法化、个人外汇投资、废除外汇强制结汇等方面大胆探索,尽快推向全国。应当由小额贷款公司而非官僚化的银行为村镇银行的发起人,打破银行的国有垄断。利率市场化是改革的关键,未来也应推行。 记者问她在北京很难打到出租车,是不是由于价格太低了,所以短缺,电、水、气的价格也比较低。我说:根源是垄断,没有市场化。出租车行业是高度垄断的,私人不能自由进入出租车行业,垄断造成了出租车公司的暴利,但司机却是弱势群体。其他的资源也没有市场化,价格低,有助于民生,但造成短缺。 记者问湖北有的地方提前收税,怎么看?我说:提前收税,各地都有。说明:一、任期制、任命制使得地方官员竭泽而渔。二、地方出现财税危机。地方非税收入已经占到地方收入的60%,民营企业深受盘剥,不堪重负。 在中国,没有权力背景的话,民营企业不可能做大,财富必须依附于权力。再大的企业家在科长(县里的局长)、处长面前都是龟孙子,官员找个借口就能让他倾家荡产、身陷牢狱。 记者问华人在华的土地权益,我说:他们是外国籍,肯定不能享受与村民相同的待遇。但是应当按照公平合理的原则,对于拆迁房屋予以全额赔偿而非部分补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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